山洞不大,也不深,一眼就可以看到底。这里到不像是天然形成的,而是后天开凿的,过去应该还住着人。
洞里面有石床、石桌、石凳。
虽然年代久了,可还是能够看出来的,因为石头这东西,一旦成了形,除非故意破坏,不然可是几千年都不会损坏的。
石床上,肖重躺在上面,他的胸前到小腹都被布条缠绕着,殷红的鲜血将其沁染。而在他身上的其他地方,也有些其他的伤口,大大小小的,都是旧伤,已经愈合。
蹇平则是坐在石桌前,捣弄一些树叶草叶,砸碎了,成了泥之后,从身上扯下来一些布条,涂在上面。
“来,该换药了。”蹇平拖着那根布条,走到了石床边,冲躺在上面的肖重说道。
不用说,肖重已经坐了起来,不过因为伤比较重,起来的时候要格外小心,看起来十分费力。
咬着牙,他算是坐好了。
而蹇平则是将那根布条放在了一边,着手开始拆肖重身上的绷带。
绷带缠了三圈,这样可以保证更好的裹住伤口。这个时候没有针线缝合,只能这样。
好在是蹇平随身带了镖酒,给肖重消了毒,还算是好些。
绷带解开之后,露出了一条长度足有三十多厘米的伤口,伤势惊人,隐隐的都能看到肋骨。
蹇平先将有药膏的那一根绷带跟他顺着伤口缠上,然后又扯下一条,横着给他固定。
当做完这些的时候,蹇平就拿着换下来的布条去清洗了。而肖重则是除了一头的汗,疼的够呛。
没经历过的人,是无法体会这种疼的。即便是三国时期,关羽刮骨疗毒,都是呈现出关羽以下棋当做麻药,面不改色的英雄气概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