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受过伤,撒过药的都知道,那是真的疼。
即便只是一个一两厘米的口子,当药喷涂上去的时候,那种酸爽,或许永远都不愿再体会。
而肖重这种痛,则是那种伤痛的几十上百倍。
或许分娩的痛,也不过如此了。
虽说表现的并不如关二哥一般淡然,可他能忍住不喊叫,已经是十分难得的表现了。
不过这些正常,仅看着他那一身的伤口,就知道没少受伤。这类的伤痛,也没少体验过了。
很难想象,外面看起来丰神如玉,皮肤白皙的翩翩公子,脱下衣服后,竟然有这样的一副躯体。
“蹇平兄,这次,我欠你一条命。”
蹇平洗着布条,点了点头,用自己成熟男性的嗓音回道:“命就免了,你还欠我一件衣服呢。”
说着话,他指了指火堆旁烤着的一排布条,又指了指自己赤膊的上身,说道:“回头赔我一件好的。”
肖重笑了笑:“好好好,哈哈哈!”他看着蹇平,笑道:“蹇平兄,平素看你总是绷着脸,一副木头疙瘩的样子,竟然也会开玩笑啊,哈哈。”
蹇平不理他,只管搓洗着布条。
这些布条上面都沾染了血迹,有些都干了,不好清洗。这里也没处去找皂角,他就在林子里找了些替代品,也能去掉血污,顺便杀菌消毒。
对此,肖重倒是看得挺惊奇的,说道:“蹇平兄好像对这些树叶草木十分熟悉,不仅通药理,还能找出这样去除血污的草木来。”
蹇平点了点头,将洗好的布条拧干了水份,挂在篝火旁用树枝搭建的架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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