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是随便采的,我也没想到能用。你用的草药我也只认识一种,其他都是看着比较正经,随手用上了而已。如果你一会儿觉得不舒服记得告诉我,我好准备刨坑。”
“不是把你······”肖重一脸的冷汗。
“开玩笑的,我从小在山里长大,我爷爷是个大夫,他教给我很多东西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肖重点了点头:“可是蹇平兄为何没有先人继承衣钵,而成了一位剑客呢?”
蹇平搭好了布条,在石凳上坐了下来,双手自然垂在膝盖上,一脸平淡的看着肖重,说道:“有一次,家里遭了山贼,爷爷被杀了。后来我就流落江湖,因机缘巧合,拜了一位铁匠为师。他教我打铁,也教我武功。后来老铁匠走了,我在那家铁匠铺干了五年。
“那一次,也就是几年前,一批自称是梁山好汉的人冲进了村子,抢走了许多的粮食,杀了很多人。”
肖重听着,表情有些沉重。
蹇平虽然脸上没有变化,不过他那成熟男性的嗓音,真的很适合讲这种悲惨的故事。
“那个时候,你已经学有所成了吧,为什么没有出手呢?”
肖重问道。
“我出手了。”蹇平回答道,随后抬起了头,一对眼睛变的空洞起来:“那是我第一次杀人,我杀了一百多人。勉强算是救下了村子。”
“为什么要说勉强?”
“因为,我们村子挺大,有几百户人家,壮劳力也有上百,跟对方差不多。可是,他们在自己的家人受到危害之前,没有还手,任由那些盗匪杀了自己的邻居、朋友、村民。
“他们一直在逃命,那不是战斗,而是一场屠杀。我杀了很多人,也赶走了很多人。可是村民怕我杀了人留下祸患,把我也赶走了。”蹇平盯着肖重,瞳孔丝毫没有聚光,像是在回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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