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宴伍道当年告诉她的话。
她虽无力阻止天劫,却不能眼睁睁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一个应劫而湮灭。
宴伍道既能窥得了天劫,定会想个法子,保全天帝,以保天族稳定。
而她能做的,便只有尽力减少死伤。
寂尘说到底还是难逃子承母债的下场,亏得他并非亲生,方有这一线转机。
左右她也是逃不过这天劫的,不若将寂尘的天劫揽下,也算偿了利用他的亏欠。
多活这么些年,也值了。
只是这遭堕魔太过匆忙,徒留了些许遗憾,未能一了。
未过多久,君浮前来探望东离越,带来了东部的情况。
狼族欲夺阴厥令,东部一团混乱,现已成为狼族与东太遗民的战场。
“天界呢?可派兵去镇压?”寂萝问道。
君浮叹息,“只派了天兵在东部边缘镇压。”
“只在边缘镇压吗?”寂萝诧然,她还以为天界对此类滥杀无辜狼子贼心的组织以强硬的手段镇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