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想到竟只是在边界把手。
青翎笑了笑,这丫头到底还是心思单纯了些。
“在笑什么?”
寂尘迟迟到来,恰看见她的这一笑颜。
青翎闻声惊讶地抬起头,这是她醒后数日头一次见到他,“听闻你近日十分忙碌,今日怎么得了空?”
寂尘看了看两旁的人,径直走到主位上与青翎并排而坐。
“听说君浮来了,又记挂着你身上的伤,这便抽了空过来。”说着便当着众人的面,抓起她搭在桌上的手腕把起脉来,“脉象平稳,想来是没事了。”
青翎瞥了眼君浮,见他微微皱眉,遂觉寂尘这动作确有不妥,尴尬地收回手扯了扯袖子,“不但新伤痊愈,就连旧疾都好了许多,想来魔界这些年对岐黄之术颇为精进,已与往昔大有不同。”
魔界向来对岐黄之术不大有研究,所用地也大多是在别族那里学来的。而不过短短几百年的时间,便已称是突飞猛进。
她这话的意思分明在说,他那上溪的媳妇没有白娶。
上溪公孙一族向来以机关术与岐黄之术著称,寂尘将其立足之本都拿了来,可谓是榨干了上溪所有的利用价值。
他果真通过公孙成染一人,便得到了上溪的一切。
青翎心里不禁感到唏嘘,纵然公孙成染心思歹毒,可她待寂尘却是推心置腹,明知得不到回应,却还是心甘情愿,拱手奉上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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