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今天上山的时候,她摘了不少的茱萸(辣的)回来,即使是炒了一锅田螺,还是有够做一个水煮麻辣鱼。她现在要什么没什么,林英菊除了留下粮食和蔬菜,其他油盐什么一概没有。所以这鱼只能蒸和煮,只是这河鱼要是清蒸的话,那土腥味就太浓烈。说要炒田螺,她觉得是水煮田螺还差不多。
把背篓里的田螺都倒在岸边,洪梅果拿着背篓来到两块大石头旁,她看了一下鱼的位置估算一下距离把背篓放在两块大石头间,拿一些石头卡住石头和背篓间的缝隙。
一切准备就绪,洪梅果指挥着三个小的丢石头赶鱼,“花你扔左边的水,雪和小弟就扔右边的水。准备,扔。”
三人扔了石头,惊动了鱼,鱼就往间游去,这刚好就是游到洪梅果守着的石头间。
“来了,来了,快点进来,快点进来.....”看着往自己这边游来的鱼,洪梅果很是兴奋,这可都是吃的吃的,她都好久没吃过肉了,这可都是白雪雪的肉。
洪梅果一直凭着呼吸,等两条鱼游进了背篓,她就一鼓作气拿起背篓,两条鱼就是她的囊物。她知道自己捉不了太多的鱼,为大失小可就不划算。看着从自己眼前游走的鱼,洪梅果觉得很是可惜。
背着满满的胜利品回来,洪梅果很是开心的坐在院里的大树下用石头敲烂田螺的尾部,这样田螺才好入味,土腥味也不浓。
英从院门口进来,见洪梅果在砸田螺,她很是热情的说,“果,你们在干什么?田螺,你这准备砸田螺为鸡鸭吗?我帮你砸,没有石头,我出去找石头。”说完,人就风风火火的跑了出去。
“不用了,我不是要喂鸡吃。”望着英的背影,洪梅果真是欲哭无泪。她原本是想要把这田螺给炒来吃的,她辛辛苦苦捡了大半天的田螺怎么可能是用来喂鸡的。老天爷!我好不容易终于有机会吃一次田螺,你这咋的就不能给我一次机会吃啊?
看着被砸的稀烂的田螺,洪梅果觉得自己的心都在流血了,看向英的眼神不免带有一点抱怨,“英姐,你怎么来我家了?”
英一点都没感觉到洪梅果的怨念,她很是热情的在砸田螺喂鸡鸭,“我家里没事干了,就过来找你玩。早知道你去捡田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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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雪雪的肉。
洪梅果一直凭着呼吸,等两条鱼游进了背篓,她就一鼓作气拿起背篓,两条鱼就是她的囊物。她知道自己捉不了太多的鱼,为大失小可就不划算。看着从自己眼前游走的鱼,洪梅果觉得很是可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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