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梅果说,“今天我要和堂婶去山上摘盐肤木摘了哪些盐肤木果回来做盐酱。”
洪梅花疑惑,“盐酱?这是什么?”
洪梅果简单解释一下这个盐酱,“这盐肤木果不是咸的吗?我们把它腌制起来,这不就是盐酱了。”其实她和生承婶也就只是抱着尝试都心理试做的,要不冬天来了,这盐肤木果就要浪费了。
“哦!”听得懂是一回事,可是洪梅花心里还是存疑的,她问,“这能吃吗?”
洪梅果心里也有一点没底,她那时就是刚想到这事,又秉着不浪费,就想出这法来了。她说,“应该是能吃的。现在天冷了,这果也要落了,所以趁着山上的盐肤木果还有,去摘一些回来腌制起来,也是能放很久的。就和咸菜差不多吧!”
洪梅花问,“要我一起去吗?”
“不用了,我和婶俩人就可以了。”洪梅果拒接,她又叮嘱道,“你要是不不做女红,就去找小树她们玩,不用整天都待在家里做女红。做多了,眼睛会累的,长久眼睛就会瞎掉,你自己看着时辰来绣。不要一直绣,就不休息。”
洪梅花很是不耐烦的摆手,“大姐,我知道的了,你就不要唠叨了。”说完就往屋里跑了。
路上,生承婶想起什么事,侧头和洪梅果说,“果,后天就是立冬了。早上,你早点过来,我们要包饺祭祀。至于其他一些祭品,我家里都有,xs63上到山上,洪梅果特意去看了一眼盐肤木,看看那里的果掉了没。幸好这果掉的不多,剩下的足够她们明天做这盐果酱了。说起来她也好久没来这边了,现在才发现,这里有小片开得灿烂都野花。
这都要冬天了,这些花还开得这么的灿烂,也不知道这是什么花来的?不过这花看着有点眼熟,可一时之间,她想不起来,也就不想了。想多了也是不能吃的,她还是去摘茱萸算了。提着一篮野菜回到家里,洪梅果进到厨房,准备清洗猪下水。结果她发现猪下水不见了,就开始在厨房里翻找一篇,结果什么也没有。
洪梅果第一反应是被人偷了,家里有小偷可转念一想,这不对!真要是有小偷,家里有人,怎么可能听不到声音。还有这盐鸭蛋和豆油都没偷,怎的去偷有臭味的猪下水,这说不过去。
想不通,洪梅果就走出厨房,准备进屋里问问洪梅花她们有没见到什么人或者是什么声音。
一进堂屋,洪梅花就迎面走过来,洪梅果反应快,快速的往后退了两步,这才避免两人相碰,同时也保存两人间的距离。她问,“花,你怎么出来了?”
洪梅花还不知道洪梅果,她老实说,“大姐,我把猪下水都给洗干净了。”想到洗猪下水的时候,发现好多内脏都没有,她又问,“大姐,这猪下水是不是少了很多,你是被人骗了吗?”
听说是洪梅花把这猪下水给洗了,洪梅果松了一口气,她解释道,“没有这事。这些猪下水是不用钱的是人,老板给的。”于是就把锦上村那边的习俗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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