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其他的洪梅花没兴趣,可这腊肠她就就记住了,问洪梅果,“这猪大肠怎么做腊肠?还有这腊肠是什么来的?”
洪梅果当然知道什么是腊肠,也知道腊肠怎么做。可这里的人不知道啊!她又不能说得太直白了,怕引起人怀疑,所以洪梅果也就含糊说,“这……这个大姐不知道,当时老板并没有和我们说清楚,所以我也不知道这猪大肠怎么做成腊肠的。”
没听到自己想知道的,洪梅花有点失望,她猜测,“这腊肠和腊肉一样的吗?是不是把猪肠腊起来,那就成了腊肠?”
“应该不是的,下次大姐会问清楚人家的。”洪梅果摇头,她觉得不能再继续说了,就转移话题,“好了,你把这茱萸野蒜葱拿一半过去给堂婶。大姐要去杀鱼了。”
“好。”接过洪梅果递过来的篮,洪梅花就往三叔婆家走。
洪梅花走了,洪梅果也就把食材全都拿到小溪洗。哺食时间到了,要准备做晚餐了。
第二天,朝食之后,洪梅果就背着背篓拿着镰刀准备出门。
见洪梅果拿着镰刀,洪梅花不明问,“大姐,你要上山干什么吗?”平时洪梅果上山都是带的柴刀,要不就什么也不带。现在突然带了镰刀,可真让人怀疑。
洪梅果说,“今天我要和堂婶去山上摘盐肤木摘了哪些盐肤木果回来做盐酱。”
洪梅花疑惑,“盐酱?这是什么?”
洪梅果简单解释一下这个盐酱,“这盐肤木果不是咸的吗?我们把它腌制起来,这不就是盐酱了。”其实她和生承婶也就只是抱着尝试都心理试做的,要不冬天来了,这盐肤木果就要浪费了。
“哦!”听得懂是一回事,可是洪梅花心里还是存疑的,她问,“这能吃吗?”
洪梅果心里也有一点没底,她那时就是刚想到这事,又秉着不浪费,就想出这法来了。她说,“应该是能吃的。现在天冷了,这果也要落了,所以趁着山上的盐肤木果还有,去摘一些回来腌制起来,也是能放很久的。就和咸菜差不多吧!”
洪梅花问,“要我一起去吗?”
“不用了,我和婶俩人就可以了。”洪梅果拒接,她又叮嘱道,“你要是不不做女红,就去找小树她们玩,不用整天都待在家里做女红。做多了,眼睛会累的,长久眼睛就会瞎掉,你自己看着时辰来绣。不要一直绣,就不休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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