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灵忽然转过身,目光落在他脸上,一片平静:“你并不是真的喜欢我,你心里有的不过是你自己罢了,为了这份偏执将我留在这里,真是叫我恶心!”
玉致收回手,眼底有戾气一闪而过。
“你如今说我,可你当初还不是将沈亦迟软禁在你的军营之中?”
“我同他不一样!”钟灵冷下脸。
玉致讥笑一声:“不论是否一样,左右这辈子我都不会放手了,我相信对于沈亦迟,你也是一样,我们都是一类人,钟灵,你与我才是最合适的!”
门外传来季子的声音。
“皇上,药来了!”
“进来!”玉致沉声开口,敛去面上戾气。
季子弓着腰,将药端来玉致面前,玉致伸手端过,静静看着钟灵。
“你不是想保全这个孩子嘛?安胎药不吃,又怎能保住他?”
钟灵扫了他一眼,伸手将药端在手里,玉致一动不动的盯着她,那碗药却在她嘴边停下。
“被你抓住是我大意,我无话可说,这药即便我今日不喝,你若想要对我动手,日后机会也多的是,我防的了一时防不了一世,玉致,我如今只有一句话,死的法子有千万种,我连自己的孩子都保不住,你拿那些宫女的性命来威胁我也是一样,届时谁也拦不住我!”
说罢,仰头便要将药喝下,耳边疾风吹过,手上的碗到底是被打翻在地,密室里充斥着浓烈的药香。
玉致形容狼狈:“你就那样在意他的孩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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