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决绝的人,言出必行,这孩子若是没了,她一心求死,他当真是拦不住她。
“你也说我与你是同一类人。”
不必再多言了。
玉致转过身,苦笑道:“安胎药晚些时候我会派人送来,你……好好休息。”
钟灵合上眼睛,双手搭在自己的肚皮上,眼角有清泪划过,沈亦迟,你如今究竟在哪?
你可要快些找到这里,否则这孩子,只怕是保不住了。
夜色无边,月夜行舟,孤帆远影在江流上漂泊,显得格外孤寂。
船头上坐着的那人忽然狠狠的打了个寒颤,有暗卫上前替他披上一件斗篷,劝道:“殿下,夜深了,快些回去歇息罢!”
沈亦迟开口问道:“漠都有消息嘛?”
“没有……”
船上一时缄默,良久,沈亦迟开口道:“你且回去休息罢,天色不早,明日还要赶路。”
话音刚落,远处灯火微闪,沈亦迟微眯起眼睛,看见不远处有一艘船向他这边驶来,船头
上站着的人衣带飘飘,对着他遥遥行了个礼。
沈亦迟站直身子,依稀觉得那人有些眼熟,两艘船交汇时,那人纵身一跃来到沈亦迟的船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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