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元忽然言道:“若照前辈这般说来,恐怕希夷洞天究竟花落谁家还不一定呢。”
桓彝有些纳闷,问道:“莫非小友能将其抢回来?”
司马元摇头失笑道:“小子怎有那等本事”。
桓彝皱眉不解,正欲言语时,忽然语竭,当即醒悟道:“小友是说卢洞主.......。”
司马元当即止住,轻声道:“天机不可泄露”。
桓彝轻轻颔首:“小友不提醒,我倒还不曾想起。”
司马元微微眯眼,轻声道:“若是考虑到这一层,那当日太清宫议事之究竟就值得琢磨了。”
桓彝顿时心领神会,顺着他的话说道:“按照小友所言,当日乃是玄真洞主推荐王导,但真正道出的却是皇甫宫主,那么这位王族长究竟向着哪一边?”
司马元眼露思索,轻声道:“王导昔年乃是皇甫宫主的一大臂力,后却急流勇退,让人百思不得其解。”
桓彝言道:“此事老夫倒是知晓几分”。
司马元心中一动,问道:“不知是因为何种原因?”
桓彝刻意压低声音,轻声言道:“有人猜测是因为其手中的蛛网让皇甫宫主感到了忌惮,但真正原因传闻还是那位王导‘明修栈道,暗度陈仓’,意欲改天换地!”
司马元心中一震,竟有些口干舌燥地道:“你是说那王导竟然要当太清宫宫主?”
桓彝目光复杂,轻轻点头,有些唏嘘地道:“此事当时我等圈子中也算是个公开的秘密。那时王导背后还站着一位大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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