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老师又担忧地问:“你数学不好,现在学的高数,还能应对吗?”
我忍不住瞥了蒋越泽一眼,发现他依旧面无表情,眼里却带着一抹温和的笑意和淡淡的揶揄。
我摸了摸鼻尖,掩饰道:“还好吧,简单的可以应付,就是稍难的,有些费力。”
老师了然地点头:“这没事,你多问问越泽,他帮你解过的题,多得数都数不清,也不差高数这几道。”
我听了羞愤欲死,忍不住低下头,却听到头顶响起清冽的声音:“好,老师放心。”
我的脸更烧了,我从牙缝挤出声音,闷闷地答:“知道了。”
王老师放心地点了点头,看看时间,提着公文包就让我们跟着往外走:“今天不管那些兔崽子,带你们回家吃饭。我打电话叫你们师娘从公园回来给你们做饭。”
我忍不住和蒋越泽对视一眼,看着他绝代风华的面容,缓缓地笑了。
怎么一起回去这是个问题。因为我们60多岁的王老师的座驾是一辆哈雷摩托,后座只能坐一个人。
于是只能王老师骑着摩托先行开路,我和蒋越泽在后面慢慢走。
我平静享受地和蒋越泽并排走着,穿过德馨楼,穿过一食堂,穿过篮球场,就好像又回到了高一的时候。
“你长大了。”蒋越泽语气复杂,但我可以听出他的赞美,真诚,不含一丝杂质。
我温柔的笑,仰着脸看他,金色的阳光洒在我脸上,逼着我眯起眼:“因为不能永远是小孩子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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