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定,看着我龇牙咧嘴。
我伸手遮阳光,蒋越泽站到我面前,缓慢而坚定地伸出手,放在我头顶,帮我遮挡了头顶的大部分阳光。
我慢慢放下手,一点也不想错过他的任何表情。
我试探着睁开眼,看着他灿若星河的眼底跳跃着我看不懂的光。
“可以。你可以在我面前,永远小孩子。”
我看着他如画的眉眼,秀挺的鼻梁,蕴藏三千颜色的薄唇,刀刻的脸庞在阳光的渲染下熠熠生辉,慢慢地忘了呼吸,整个人都是踩在云端的欢喜。
那一瞬间,我仿佛听到了花开的声音。
细腻温暖,又有力量。
我带着蒋越泽去了仁城一中旁边的小区,七拐八拐地到了王老师住的楼层。
刚进家门就听到王老师在唠叨:“刚刚还怕你们找不到,后来我一想担心什么,你们两个都来过,学习那么好,还记不住这点路吗?”
我看了蒋越泽一眼,他取出一双白色的女士拖鞋放到我脚边,又取出蓝色的男拖鞋自己换上,我这才知道原来他也来过。
我忍不住打趣老师:“您就不怕,我们都不记得?到时候您还得下来接我们。”
王老师看了我一眼,哼了一声:“你这皮猴可能记不住,但越泽肯定记得住,他来了都不止一回了,怎么会记不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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