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忍不住蹦蹦跳跳,他看着我,偶尔提醒一句小心看路,其余时间都是在慢慢走着等我。
到了逸夫楼前,柏油马路变成一条幽静小路,人很少,灯光更暗了些,大树静立,树叶葱郁,竟不觉得寂寥,反而觉得有些秋季里难得的活力。
“为什么会觉得和陈晚认识?”
蒋越泽冷不丁开口,我有些不知该怎么回答。
难道要说,她与你太过相似,对我出乎常人的冷淡和疏离,这都让我有了情敌觊觎你的危机感,还是要说她太过神秘,心思很难猜透,让我觉得自己有种摸不透对方的恐慌和敏感?
我不能。因为这些都是我的猜想,若是这样说,对陈晚一点也不公平。
没办法,我只好故作轻松道:“也没什么,可能是因为她看我的眼神,给了我这种错觉吧。”
蒋越泽没立刻答,也不知道信了几分。
我心里正忐忑着,干脆低着头想往前走,没想到他却轻轻拉住我的手腕,低低地叹了口气。
还没说一句话,就单单这么一个举动,就已经轻而易举地让我心里的烦躁和不安都通通飞走。
我低着头,眼睛骤缩了一秒,就开始滴溜溜转,因为实在是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,所以根本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。
我紧张地心都要跳出来:这是要干嘛?
我等着他开口,心跳像涨潮的浪花似的,一阵高过一阵。到了他开口的时候,我终于平静下来。
“不开心,是吗?”
他的话很轻很淡,没了往日的冷声线,活脱脱是郁晚舟附体。听了这样的话,谁还能不高兴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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