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还能难过得起来?
心都要酥死了好吗?
我笑了笑,软着声音:“刚刚是有点。现在没有了。”
他认真看着我,极慢极慢地眨了眨眼,眼里的星光又亮了些。
确认我说的不是假话,他才松了神色,很认真地盯着我眼睛,一字一句开口:“不开心就要告诉我,那样才会知道你心里有什么委屈,以后怎么避免。我不喜欢看你欲言又止。”
如果别人在,一定会惊奇,他居然会在除工作歪,说这么多话,还是这么高级的情话。而现在亲耳听到的我,简直心软得一塌糊涂,快要化了。
我必须承认他真的有蛊惑人心的魔力,即使知道自己不应该冲动说起陈晚,结果还是说了,还是一连串。
“我只是有些感叹,陈晚真
的好优秀。街舞跳的好,长得也好,气质也好,学习也好。能力强,又平和,真的很罕见……”
“她再好,也不是特别的。”
还未等我夸完,他便打断了我。不管我有多么吃惊,只是自顾自轻轻晃了晃我的手腕,继续说道:“只有你是唯一的。”
我的天,这话是谁教你的,教你的人没告诉你这句话杀伤力有多强吗?
究竟是谁说你冷心冷清冷面阎王,不懂得情为何物的?真该叫他过来看看,分明是个情话大佬,王者的那种!
我已经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升仙了,只能虚虚地答个“好”字。
他听到我的答案,这才轻轻松开了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