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之间又是一阵沉默。
喝了不知道多少酒,陈暮声蹙眉,站起来说:“我去一下洗手间。”
谢安河没说话,只是懒洋洋的摆摆手。
陈暮声点点头,大步离开。
等他离开后,包间只剩下谢安河一个人。
他的目光停留在对面陈暮声的手机上,意味不明的喃喃自语:“朋友吗?既然是朋友的话……”
后面的声音越来越低,恐怕就只有谢安河才知道了。
他回头看了眼,然后拿过陈暮声的电话,动作敏捷迅速的拆开,在里面放了什么东西后又快速还原,放回原处。
陈暮声回来,丝毫异样都没有发现。
“我要走了。”
谢安河忽然说。
“去哪儿?”
陈暮声蹙眉问。
虽然他觉得以谢安河的性格就这么轻易的认输有些不真实,可想到新华国贸遭遇的重创,想到他那段时间的颓然,又觉得或许是打击过大所以才大彻大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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