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他要走,他是吃惊的。
“我已经输了,输的一败涂地。再留在这个地方又有什么意义?每天看着陆家还逍遥在宁市吗?呵,我可做不到。”
谢安河嘲讽的摇摇头。
“还回去吧。”
陈暮声说的是自己认识谢安河的地方,也是谢安河一直生活的地方。
他也明白他的意思。
“我想换个地方生活。”
那座城市有他太多的抱负和不愿意面对的苦难,回到那个地方只能折磨他。只会让他日复一日的面对自己失败了的痛苦。
这是谢安河告诉陈暮声的理由。
“无论你去哪儿,安顿下来之后都可以联系我。”
“朋友吗?”
“朋友。”
看着陈暮声眼底的诚恳,谢安河的心里有一瞬间的犹豫,但是想到自己活着的唯一目的和信仰,谢安河又沉默下来。
“好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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