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人迟疑了片刻,还是照办了。
只是他双手动作变得很轻柔,似乎不敢太用力,严语只好朝他说:“不用在意,我能忍,用力点,不然没效果,白痛这一阵了。”
年轻人这才加大了力度。
“再用力些……”压迫伤口使得严语剧痛难当,可他非常清楚,想要止血,按压的力度必须足够。
年轻人似乎被严语激怒了,带着些许赌气,用力按住了伤口,疼得严语呲牙咧嘴,不过适应了之后,反倒舒服了不少。
“你……你叫什么名字?被李准关了多久?”
严语舒缓了之后,免不得要问一问,权当闲聊。
毕竟此时年轻人双手压在他的肩上,两个人的脸差不多都要贴上了,这面对面的,如此近距离,若不聊两句,大眼瞪小眼,实在是尴尬。
年轻人似乎许久没有开口说过话了,脸上的表情似乎是在害羞,但又看得不是很真切,只是扭过头去,不敢再看严语。
严语也不好追问,朝他说:“等他们回来了,我让派出所的同志送你回家吧,你还记得家在何处吗?家里还有些什么人?”
家,是每个人心中最柔软,也是最值得依靠的地方。
当严语提起这个,年轻人的身子明显颤了颤,似乎被严语勾起了一直不敢奢望的东西,只是他仍旧扭过头,没有回答严语的问题。
严语也不勉强,朝他说:“我很小的时候,出生在这里……虽然叫老河堡,但记忆里没有河,也很少下雨,每个人都脏兮兮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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