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……我的父亲就死在了这里……我很讨厌这个地方,但必须回来,因为这里,也曾经是我的家,以后或许……仍旧是我的家……”
夜晚深沉,已经听不见孟解放他们的声音,周遭一片寂静,身边还四仰八叉躺着一具干尸,可严语娓娓道来,诉说着自己的心事,仿佛再不说就没机会了一般。
严语自己也感到非常的惊讶,因为这是他最大的秘密,从未与人说过,连林小余都不知道,但他却对眼前这个陌生人说了。
或许严语潜意识里认为这年轻人是个哑巴,又或许他感觉自己时间已经不多了,确切原因是没法说清楚的。
只能说,某个场景,某段时间,正好让他有了这样的冲动,而无关于任何利弊的考量。
这么一说出来,严语的谨小慎微又在作祟了。
“哦,倒是忘了自我介绍,我叫严语,尊严的严,语言的语,你叫什么名字?”
严语也是再度试探,适才自己吐露心声,是希望拉近关系,询问姓名,也是试探这年轻人到底能不能开口说话。
然而结果有些让人失望,但又让人安心,年轻人果真没有回答。
只是他的嘴唇在翕动,严语难免仔细观察了一下。
这一观察,严语的心头难免荡起一圈涟漪!
因为年轻人的嘴唇边上长着细细的绒毛,看起来很是柔软,而他耳朵后的毛发,也同样如此!
严语的眸光自然而然地往下扫了一眼,从他的领口处延伸了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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