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语指了指梁漱梅的脖颈,朝赵恪韩质问“强人就是这么个做派,只会欺负弱小?”
赵恪韩不以为然“她知道了不该知道的秘密,要不是你阻三阻四,哼……”
严语的心头有些发寒“我若不阻止,你果真要杀她?”
赵恪韩也不含糊“我不是你,没有你这种软心肠,软心肠注定了是软骨头,永无出头之日,蒋慧洁被割喉,就是最好的证明!”
严语曾怀疑这个人格正是因为蒋慧洁被割喉才被唤醒过来的,因为那是他人生之中,除了母亲被害之外,最绝望的时刻。
赵恪韩此时说“你总算是想对了一次,如果不是你软弱无能,根本就不会有我的存在,梁漱梅差点被杀,也是因为你,而且你别忘了,我只活在你心里,动手的,始终是你哦……”
严语恨透了赵恪韩,但更痛恨自己!
这是个可以视之为敌人,却无法轻易消灭的存在,想要消灭赵恪韩,就必须变得强大,但此时的他又要依靠赵恪韩才能强大起来。
“我真的要靠他才能强大起来吗?不!”
严语赌气一般的念头升涌起来,便丢下了卡卓藏刀,走到了自己父亲的前头来。
这是他第一次向父亲低头,不是为了承认父亲的地位,更不是为了向父亲致敬,而是要接过父亲的宿命!
他钻到了父亲的身下,却不是寻求父亲的庇护,而是撑起父亲的天!
龙头很重,比想象中要更重更重,严语几乎要将后槽牙都咬碎,拼命往上顶,知道力量渐渐从父亲的肩头,转移到他的肩头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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