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必须搞清楚,才能理所当然地去恨他的父亲。
可现在,他第一次产生了关于父亲的悲痛,这份迟来的悲痛,并不比母亲离去之时要轻多少。
虽然他也知道,所有的这一切,都发生在催眠状态之下,所有的一切,都是自己潜意识里的猜想或者幻想,都未必是真的,但此时此刻的情绪,同样是真切到骨子里的。
严语产生的悲痛,对赵恪韩似乎是一种侮辱,他再也忍受不住,停止了叨叨絮絮的抱怨,而是走到了前面来。
他捡起了脚下的卡卓藏刀,朝严语说“你这个样子,真让人讨厌,烂泥扶不上墙,说的就是你这种人!”
“让我来再扶你一把!”
严语从他的话语之中感受到了无穷尽的恶意,仿佛整个黑暗的世界,都是赵恪韩制造出来的,或者说,他就是周围这一切的化神!
“你想干什么!”
赵恪韩没有回答,而是冷笑一声,走到了梁漱梅的旁边。
他阴险邪恶地笑着,梁漱梅已经吓得无法动弹,他撩拨梁漱梅的长发,放到鼻子下嗅闻了一番,而后啧啧称赞“你可真香啊,真是有点怀念呢……”
严语的脑海之中突然闪现过好些画面,那是他暴走之后,对梁漱梅近乎“轻薄”的侵犯!
他一直对此不知情,此刻赵恪韩似乎故意将这些记忆还给了他!
“你……你敢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