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郎君已经通知那耿婶子与耿小娘子了,明日就不必上作坊做事了,算计了成义,还想在作坊做事真是异想天开。
所以我过来看看,看大哥与嫂子是个什么章程,还有成义,是不是铁了心要认下此事。
若是愿意,我们夫妻就不做这个恶人,若是不愿,有县侯府在,那耿家也不敢造次。”
云氏噼里啪啦一番话说得都不待停顿的,说得蔡氏又红了眼眶,说得董长江惭愧不已。
他们没想到二房会主动为自己儿子做主,还惩戒了罪魁。
照比他们夫妻,人家够意思了。
蔡氏讷讷道:“她二婶不知,成义那孩子就是一头倔驴子,非要负责不可。
哎呦,我这是劝也劝了,说也说了,可他就是认死理,我还能怎么办?就连郎君的话那孩子都不听,我也没办法了。”
“墨拾玖说了,要想查得水落石出并不难,关键是看大哥跟大嫂的意思。”云氏进一步解释。
蔡氏充满希冀的试探道:“不然她二婶你帮忙说说,或许那孩子会改变主意也不一定?”
云氏很想帮忙说说,但是来之前吕姑姑就曾说过,这毕竟是大房的事情,县侯府帮忙出头可以,但是若是有别的要求,她不能答应,不然将来会遭到埋怨。
她摇摇头道:“这事我还真不适合开口,若是让县侯府给成义撑腰义不容辞,查出结果也不难,劝说的事情嫂子不如找爹娘出面。”
这也是吕姑姑分析后,给她出的主意,云氏觉得吕姑姑说的没错。
蔡氏也知道自己是病急乱投医了,毕竟自己这个亲娘还在,云氏不过是婶子的身份,的确不该由其出面劝成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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