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拍大腿夸张道:“哎呦,我怎么将爹娘给忘了,光顾着置气了。
你大哥又是一个闷葫芦,指望他还不如指望我自己,郎君这就去三家沟,找爹娘来。”
她一边说一边看向闷不出声的董长江。
董长江站起身:“我这就去,还要麻烦她二婶在这陪陪你嫂子,我去去就回。”
云氏点点头:“大哥别骑马了,去县侯府找邹管家坐马车去,顺便接爹娘,还能快一些。”
她怕董长江喝醉了,骑马再出事,那她还要担责任。
董长江感激的道谢,这才出门。
“嫂子,你也别闹心了,孩子们大了都有自己的心思,我们做父母的说的话他们未必会听。
说别的不成,单单在这长海县,现在还有谁敢惹县侯府吗?
所以啊,今日这事说不好办也好办。我们董家不是以势压人的,但要个公平公正还是可以的。”
蔡氏点点头:“哎呦多亏了有你们两口子给撑腰,不然我真的乱了分寸。
也不知成义是不是真的被那狐狸精给迷住了,有现成的县侯府可以依仗,却不肯。”
这一夜注定了不平静,董秀才两口子风风火火的来亲自劝说自己的大孙子,就差给他跪下了,董成义仍旧没有吐口。
第二日董秀才破天荒的没有去学堂上课,而是直接病倒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