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雪了,北方的雪可来的真早啊。
正在我苦盼之际,门吱呀一声开了,却不是贼将军,是个长得蛮漂亮,胸脯也挺的老高,是正房的女儿,我的一个小姐姐。
半年不见荤,我馋得直想在她那肉坨坨上啃一口。
……
说到这儿,滚球球得意忘形,目光流光溢彩。
倏然,目光一瞥绿衣姑娘,发觉其异样,顿觉失言。
暗自掐了自己大腿一把,哎哟,我怎么把这话也能在自己“知己”面前说个出来。
不过又一想,什么知己不知己的,她可是喜欢那北辰映雪,还要死了和他葬在一起,生不成夫妻,死了也不放过,真是傻。
傻傻傻,好一对傻子。
又呷了一口酒,又给嘴里塞了个大鸡腿,满嘴流油。
直到强咽下肉,吐了鸡骨头,才又继续将他的遗言讲下去。
唉,这遗言可真够长啊,可忙坏了张巡个这知县大人,急惶惶地跟着他的笔调。
……
小姐姐要我到正房去,我不去,我干嘛去她家。
她娘与我娘水火不容,干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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