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,让那贼将军来给我开门,你滚。
她眼圈泛红了,欲言又止,犹豫了半天才又说,爹吃败仗了。
我登时一惊,在我记忆中,贼将军还没有败过,这不可能吧。
她说,你不信去看看。
我一屁股坐在地上,只觉得地面冰冰凉,像一盆凉水从头浇到脚,凉得透彻。
她说,爹被征调到边关征讨反王,势如破竹,却不想被奸人出卖,被敌人前后夹击,腹背受敌,败。
败,有多败?我问。
她说,几乎全军覆没。
我不敢相信,全军覆没,那可是几万人啊。
她说,那不怪爹,只怪主帅听信谗言……
至于后面再说的,我几乎听不到了,因为我已泪流满面。
从来他都是贼将军,他怎么会败呢,他败了还是贼将军吗?
我将她赶出去,任他在门外求我,说老爹颓废伤感,不想见任何人,只想见你,你去吧。
我还是不去,我干嘛要去,让我去见一个败军之将,我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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