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辰寒江心里一阵阵悸动,但没有吻上,被她羞涩而畏惧地躲过,于是他只好轻轻地去抚她如云似黛的发髻,那发髻还是一如既往地用一根普通的荆木钗拢起,黑黛一样弯弯地绕过白皙白皙地玉颈,如诗如画。
他怕弄散了她的发髻,抚上后又赶紧下滑,滑过玉颈,玉颈上有发髻上垂散下的散发,摸在手上丝润痒滑,如同重温她的香体。
她目光躲闪,但在看到他灼热的目光和如狼似虎的“贪”状时,更显得慌乱,忙指着城楼岔开他的躁热,说:“别动,看那边。”
北辰寒江蹲下身子顺着他手指再次看去,城楼上黑乎乎的什么也瞧不见。
她说:“有人在害你,你知道吗。”说时语声急促,显是万分担心。
北辰寒江一阵感动,摸着她的手顺势滑到她腰肢,将她紧紧揽住。
她身子一颤,倔强地将他手指掰开,又使劲地挣开他去。
害羞,畏缩,更怕舆论,这就是她——凌度。
但这黑乎乎的天地,又有谁能看见他俩,这岂不是多此一举吗。
她依然是她,目光慌乱,欲爱还不敢。唉,多好的女人啊,这样的女人纵然男人常年不在家也放心,只可惜,自己与他的婚姻失之交臂。
他眼中更显出贪婪和饥饿,很想将她再次揽入怀中温柔乡里。
她也再度推开他,慌乱地说,是真的,你别以为我吓你。
北辰寒江笑了,说,不就是那四个原先的教头吗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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