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脸上显出吃惊:怎么,你知道?
北辰寒江点头,说知道。意思很明确,根本不在乎。
她怔了一怔,但还是慌乱地说,那你知不知道他们在木剑上都煨了毒,甚至手掌上都是。
哦,这个倒出乎北辰寒江意料,他暗自思忖,难怪自己总感到心里毛乎乎的,原来果然是一个“鸿门宴”啊。
他脸色沉了下来,手也安宁多了,问她,你怎么知道。
她说:我刚才到朋友家里找孩子狗蛋,无意间听到其隔壁一位教头回家来对他妻子说了这事,所以才心急火燎地跑来报信,已在这里等候你多时了。
北辰寒江点头,顿时牙恨的挫挫,心道,今要不是她来报信,只怕要栽在这伙人手里了。
当即再问,那是不是小长老出的点子。
她点头,说是。
北辰寒江明白了,仔细一琢磨,应该不止小长老,说不定还有大长老,更还有族长也未必不可。
“族长,那好像也有点不可能,若他对我下手,何必又要多此一举地提拔我?”
对,应该是大长老和小长老。
略一沉吟,他就有了对付的办法了,顿时恭恭敬敬地拉起她,扶正她,说,你真是我的好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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