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度又不高兴了,冷冷地推开他的手,说,我不是你的女人,你的女人早嫁人了,现在是别人的女人,是驼背的女人。
北辰寒江说道,别人的女人也好,驼背的女人也好,都是我的女人。
凌度说,羞死人了,这话你也能说的出。
说着生气地走了,头也不回,看来这句话刺疼了她,把她彻底地得罪了。
他追了上去,拉住她,虽然他自认为自己不是个多情又缠绵的人,但是这温柔贤惠的女人,世间不可多得。
她没有再走,任他抱着她好一阵儿,这才推开他,说,好了,你可以去了,不过要小心。
北辰寒江点头,看着她如月似水。
她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,递给他。
他打开一看,是一副手套,不过这手套看起来有点熟悉。
凌度说,还记得它吗,这是往日我特意找名匠用天蚕丝缝制的,防水防毒又质地柔弱,现在正好派上用场。
他一惊,哟,这事都过了好多年了,他以为她都忘记了这手套,却不想,她还在给自己保存着。
她说,那晚你逃亡时,将这副手套还给了我,说,这一逃不知道多少年才归,你嫁人吧。
北辰寒江诧异,问:“我当时那么说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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