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申姑娘!"车厢外传来姚信瑞有些焦急的声音。
"什么事?"不是聋都能听出那声音含了多少隐忍。
"那个……目前已经没有备用的案几了,您可不可以不要……"
车厢里沉默了好一会儿,终于传来长长的叹息声。
跟着,姚信瑞长长叹息。
冷静,冷静,这人正经起来还是很会办事的,丰雅在心默念了五遍后,继续道:"尊上,后面那只花蝴蝶会不会是信王的人?"
花蝴蝶?真贴切。
"不知道,不过我倒希望是。"琴儿看了她一眼,接着道,"我只是想,无论如何,对于我,他不会想假他人之手。"
如果真是他派来的人,她大可放心,对方最多只是监视而已。可是……
茹雪在想什么呢?茹雪又到底知道些什么呢?
这样一思考,竟仿佛又回到了小的时候。
那时候,她们也经常揣测对方的心思,甚至有段时间,对输硬都是过分的执著,害得皇后和濮大少头疼了好一阵。
可是,那感觉和现在是完全不同的……
好累,又要动脑筋,本以为摆脱了究极楼,她可以放心的上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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