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儿叹气:"别想那么多了,也许真就是个闲人呢,爱跟就让他跟吧。又说不定……他只是和我们顺路呢?"
……`
只是,若说顺路,这路似乎也太顺了些。
从早到晚,那风流公紧紧跟在后方曰十丈开外——要近不近,说远不远。琴儿休息,他也休息,琴儿住店,他也住店。
"顺路?"
丰雅不冷不热地望着嘴里叼着根稻草,惬意地躺在草坪上的琴儿。
“恩,不是顺路,”闭着眼睛,琴儿半梦半醒似的摇着脑袋,“不是顺路……那就是同路了。”
“同路?”丰雅略一思索,“是傲雪堡请的人?那他为什么不和姚信瑞坦白?”
“不知道啊。”
草地松松软软,又有暖洋洋的太阳晒着真是舒服,琴儿伸了个拦腰。
不管什么原因,他不坦白不更好?要不然,来者都是客,姚信瑞也不好明着偏心了。
忽然,琴儿觉得柔软的手抚上她的前额,丰雅的语气难掩关心:“最近怎么了?。”
她平时已经够散漫了,如今又加上“特别”二字,严重程度可想而知,琴儿在心做了个鬼脸。
“很疲惫,心理上的,你知道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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