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……”
“大少……”
“濮少……”
“相爷……”
“……算了。”
尽管咬牙切齿,濮阳昔唯有叹息。
虽然过程不甚美观,但濮阳昔带来的到底是好消息。
事实上,医者自己也明白那帖药郁闷得不似人吃的,终于在那之后,换了种药效更好的配方。
那真的是很简单的替换,简单到萧琴要以为濮阳昔是故意用前一碗药来报复她。不过,反正苦果他已经自己尝了。当年神农以身试药尝百草,如今她这老师向其效仿也是应该的,萧琴这样想,原本稀薄的内疚感就彻底淡去了。
可是——
端着那碗正常的药汁琴儿依然有些费解:“话说回来,我为什么非要喝这个不可?”她想念她昏迷前的那桌美味。
“为什么?”褚茹雪斜睨着她,“问你自己啊?”
咳血玩的人的又不是他。
琴儿“呵呵”一笑:“算了,反正是阶下囚一个,便是毒药,我又有什么喝不得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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