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见过这么大牌的‘阶下囚’。”
也没见过这么贵重的“毒药”——据濮阳昔说这药里有好几味是极难得到的珍贵药材。
“我只是打个比方。”萧琴喝过药后,暗自调整内息,惊喜地发现气息果然顺畅了许多,胸口的沉闷似乎也减轻了不少。
之后是长长的沉默,屋内安静得让人压抑。
四目相对,似乎蹦溅出一簇无形的火花。
“怎么不说话了?”最先打破沉默的是萧琴。
“我在等你说。”打闹过后是一片沉静,药喝过了,事情也该面对了。
萧琴耸耸肩,一副准备壮烈成仁的样:“不说,打死也不说。”
“哦,好,来人啊……”
“喂喂,你又没说要说什么?”萧琴干咳了一声,开玩笑,刚才只是开玩笑而已。
褚茹雪斜斜地挑了一眼,萧琴不由浑身发冷:最讨厌他这个眼神了,狐狸一样!
“萧琴,你信不信我立刻找大少把方换回原来那副,然后点你穴,每天给你灌三碗。”
“歹毒。”
对,真歹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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