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下一秒,他却浑然怔住。
自己……在想什么?
“王爷?”随从见主皱眉,不由担心起自己是否哪里出了差错。
褚茹雪抬手示意,摇摇头道:“没事,进去吧。”
自己真的需要冷静一下了。
“王爷,姬丞相到。”晚膳过后,有下人禀报。
案前的褚茹雪颇意外的抬起头,笑道:“武百官都快把王府的门槛踏烂了,他才知道来,可见是老了。”
“臣是见庐王应酬辛苦,不忍再添乱罢了。奈何为人着想反被埋怨,真是苦闷啊苦闷。”
未等下人引领,濮阳昔便已大摇大摆地进了书房。
下人见此情景识相地退出屋内,带好房门。
褚茹雪收起玩笑神色,问道:“大少,什么事?”
濮阳昔叹气:“我是来找你商量,你看太是不是该回宫了?”
褚茹雪即刻明白了濮阳昔的意思,不由道:“看来连皇兄也逃不出大少的算计。”
濮阳昔在这样的时候来对他说这样的话,显然已经料到皇上与他密探的内容了。
“其实不难猜,”濮阳昔摇摇头道,“皇上最近对朝政越发没兴致,很多事情竟然都推到我这来,我若不愿,皇上便说要我爹出面,真是无奈。”谈到他那忠心耿耿的老爹,姬大少真是什么办法也没有。
“我也正在考虑这件事。不过你说得对,高驰在外面疯的日也够多了,该回来了。”又想了想,褚茹雪道,“一定要不动声色的把他带回来,千万别让不该知道的人探听去了消息。”原本是好意让小褚高驰多接受些历练,但堂堂太若真的在民间出了什么意外,他这个帝师兼皇叔可就不好交代了,对已故的付皇后更是无颜以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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