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点你放心。不过……”濮阳昔鲜少有说话吞吞吐吐的时候,这不由引起了褚青岚的注意。半晌,濮阳昔还是道:“我说这话到底是有些逾矩,算了。”
褚茹雪心底一沉,眸光也不由冰冷了几分。
“大少不愧是茹雪的老师,想得很远啊。”说出这样的话,褚茹雪其实心并不好受。争斗还未形成,猜疑却已经开始了,即使是身边的人也一样。
濮阳昔见此情景,也有些后悔自己多嘴:“茹雪,我也不怕你多想,你的心思我多少能拿捏一些。直说吧,我二人虽是师徒之名,实则是朋友之实,当年我故然把你当学生教导,如今我自然也把你当朋友相交。只是……”
叹了口气,濮阳昔继续道:“我这个人你是知道的,胸无大志,一生最憧憬的就是自由。但是我有老爹,有无数丢不开的担。所以我告诉自己,我绝不会让自己的想法禁锢了我的学生——朋友也一样。”
因此当初萧琴的走他并不感到伤怀。萧琴是他从小看到大的,一个孩的本质他是不会看错的,她会如此选择必是因为她必须这样做,何况,那个孩的翅膀在宫里舒展不开的。而茹雪不同,他是这皇族之人,自出生就与这个皇宫脱不了关系,他们才是站在一方的。
但是,如果褚茹雪也对那个皇位……
那么他这位姬家独也将必须面对选择。他是褚茹雪的师友,却更是大央朝皇上的丞相。虽然如此,不过在他看来这并不矛盾,反正——
“怎么选择是我的事,怎么决定却是你的事。”濮阳昔坦言。
褚茹雪听着不由笑了:“真是大逆不道的话。皇兄当初怎么会下令让这样的老师教我呢。”
“皇上看走眼了吧。”濮阳昔不由大笑。这就对了,他濮阳昔自幼便是在老丞相的训斥责罚下长大,一身的反骨可以说让老爹愁白了头。然而,他可以无奈,可以为了保护一些人一些事而放弃,可心底却还是希望他的学生们有所作为。无论在朝在野,他精心呵护着不让那些腐朽思想所侵蚀的学生们,总是有能力做些什么的。
他做不到的,他们一定可以。
萧琴可以,褚茹雪也可以,当然,前提是他们想。
褚茹雪笑笑道:“如今朝上,多少盯着我呢,一举一动都被人关注的感觉实在是不好。”
“因为茹雪你跟老师我一样喜欢低调做人啊。”姬大少摇着扇,笑眯眯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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