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的分别,是执手相对,是君之诺,只希望……不是永别。
德帝年十月,震南王白世林于京城三百里之外突然起兵发难,战火弥漫京郊。事发突然,京城可调遣兵马不过数百人,宫城之内仅有御林军不到一千,形势岌岌可危。危机关头庐王褚茹雪以金牌召回边戍大军,阻断了震南王大军北上路线,而名门之后封博涉以少于对方众多的人马力抗京都叛军,直至援兵赶到,里应外合将叛军诛灭。整个叛乱为期三个月,最终以褚皇室的胜利告终。庐王褚茹雪,丞相濮阳昔,庐王麾下大将封博涉在这次动乱位居首功,为德帝大家赞叹,封封博涉为护国将军,并下令重修何家祖祠,不日要亲自前去拜祭。
封氏一门一夕复起,满门荣耀更胜从前。
对此,封皮栋只是一笑置之。那是兄长拼命为何家带来的荣誉,可却并非他所要的。那个朝堂,他半点兴趣也没有,但是还是替大哥高兴,好歹为何家出了一口气。
“封皮栋,看见尊上了吗?”东郭从露自屋内步出。
“还用问,一定是又去那等人了。”
“她自己?”
“缪觅陪着她呢。”
那一战之后,萧琴在犹晔堡修养了不到半个月,就又动身前往望云亭。尽管她知道那个时候褚茹雪不可能赴约,可还是执意如此。
“他有事缠身,我又没有这样的理由,总不好再爽约的。”萧琴笑嘻嘻地讲着她的歪理,却是看得东郭从露一阵难受。
缪觅竟然没有回七茶楼,乱战之险些丧命,好在最后终是让她寻着了萧琴,要死要活地哭过一回后,便说什么也不走了。
而犹晔堡,虽然萧琴不说,但她知道,她的心已经不在这里。当初夺权是不得已,却是刀光剑影拼抢;而如今,朝廷动荡,傲雪堡名存实亡,落日山庄虽然不归附于犹晔堡,却也绝不再和犹晔堡对立,这偌大的江湖终于拜服于她一个女脚下,可是她却又漫不经心起来。
“无趣,无趣得很啊。”这是她近来最常说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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