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天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来了,为了防止萧琴瞒着众人在紫衫上偷偷咳血的恶习,褚茹雪硬是给她寄来一件雪白雪白的狐裘。信里一再叮嘱她这东西如何如何的贵重,如何如何的难得,若不心疼大可继续朝上面摸瘀血,大不了他杀光全天下的白狐狸。
萧琴对信所言白眼置之,顺手便将纸张丢进火里,不过衣服还是被东郭从露和缪觅死活包在了她身上。
其实还是很暖和的。萧琴拉了拉领,整个人包得严严实实,只留下一张略显苍白的脸。
“今年的冬天怎么这么冷?”往年她哪里用得着穿这东西啊,剪裁再精巧,也还是让她觉得臃肿呢。
“不会啊?”缪觅抬手接起一片雪花,“今年的冬天很暖和呢。”
萧琴想了想,最后无奈笑道:“那一定是我变得怕冷了。”
最近,运功越来越不顺畅,心绞痛发作的次数也频繁了起来,反道咳血的次数变少了……身体里最后这点温热,也快要流尽了吧。
“姐,下雪了,我们回去吧,今天也不会有人来了。”那日之后,缪觅与萧琴便真的姐妹相称。
“谁跟你说过今天会有人来?”
“咦?”缪觅不解,“姐姐不是在等人吗?”
“谁说的,我只是在这里感受冬天。”就算两个月前是在等,那现在也不是了,如今,她连看看冬景都是奢望,只有借着这呼啸的北风感受不一样的季节。
缪觅回头看了看早已冰封的江面,摇摇头,刚才是谁在抱怨冷啊?
“说不过你,我们回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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