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琴紧张的退后一步,摇了摇头。
“萧公子伤势如何了?”
“他好的不得了。”萧琴有些气愤道:“镇安公主公主的事如何了?”
他略微一怔,有些尴尬的笑了笑道:“还记得那日的那个书生么?”
萧琴陡然一惊,如当空一个霹雳砸到脑门上一般。萧琴踉跄了一下,稳住身子。
天啊,告诉萧琴这不是真的!
“那日以后,我不知道梦绮有了什么法子竟天天往外跑,先前还住在我府里,后来索性我府中都不来了。”公孙顷将最后一把鱼食洒下,“师父居然也不看管,我便由她去了。”
此时已是午后,最近天气渐暖,柳枝垂散下来,站在湖边向远处望去,鹅黄翠绿萦绕眼眸。
公孙顷一身缟素,站在波光粼粼的碧水边,这一切的景色在萧琴看来都斑驳了色彩,唯有那长身玉立的影子嵌进萧琴的眼中,再也挪不开。
儒衫很长,一直拖曳至地,也自腰际用淡蓝色的薄纱笼罩,绽放出小小的皱摺,如水波一般,自儒衫上蔓延而去。
橘黄色的宽腰带,勾勒出少女柔美的身线,再在宽宽的腰带上系一根淡绿色的丝带,曳
至杏红色柔美的裙幅中。
与萧琴的柔美相比起来,如诗打扮得十分隆重。她在莲儿和银涧以及闵夫人的陪同下,喜气洋洋的走了进来。
两个宫廷画师已然坐在窗畔,闵夫人见到了连忙热切的问礼,而如诗则收起笑容,目光淡淡地落在萧琴的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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