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月悬,清风拂,案上纸张纷飞,凌乱难平。如今撰写的新史,在后世看来依旧是一桩桩的故事。萧琴的一生化落笔端也不过就是短短的一行字,一行在当世便已传遍天下的字——
“论当世之奇女子,萧琴称第二,天下无第一。”
系我一生心,负你千行泪。
到头来,天下依旧不是谁家的天下,而江湖,自又是后人的江湖。
只是——
那某一页翻飞得纸张,被月光照得透明。而往事历历在目,仿佛还能看见一个惬意潇洒身影,一袭紫衣,风姿绰约,在雾雨茫茫的江面之上泛一叶扁舟,羽扇纶巾,指点江山。
那,也许不只是一个故事。
“莫非什么?连名字都不敢报,可见不是什么角色,回了便是。”
丰之康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,这个小高驰下命令的时候似乎总格外像回事,似乎家常便饭,看来原来果然是个小少爷。
他以折扇在高驰头上敲了一下:“说你小鬼你还不服气。你不看看,这几日来的都是些什么人物,竹叶门,霹雳堂,连环寨相继都出现了,你觉得今天会来一个莫名其妙的普通客人?”
她们不报姓名,只可能有两种情况:一是无名可报,这个几率现在来说真是太少了;二则是,来人的身份比之前所有的都要高,所以低调行事。在丰之康看来,后者的可能性要远远大于前者。
萧琴正愣神,萧琴的头上猛地一疼。公孙祺安一巴掌拍到萧琴头上,手劲不大但还是拍的萧琴一愣。
“你这个笨女人,就知道让人操心!”他没来由的冲萧琴一顿吼:“才离开多一会儿,就出事!”
知道他一絮叨起来就没完,萧琴扑上去一把捂住他的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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