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琴一震,有人拉住了她的手腕,手指紧紧收缩。
“我真是个,好没用的女儿啊。”
“别这么说啊。”尤应沂一边想一边说着:“你也不想把琴摔了的,是为了救人。你母亲如果知道了,也不会责怪你的。”
濮阳昔一声厉喝,褚高驰怔住。
这位年轻的丞相平素里眉眼间总是带着笑意,从未像今天这样严肃地对他,更别提这样严厉地对他说话。
“殿下,您还嫌这里不够乱吗?”
褚高驰心中一紧,顿时觉得万箭穿心般的难受。的确,这些都是他引起的……要不是为了救他,小姨也不会……
“都是我,都是我不好,是我害死了小姨!”
褚茹雪看向另一边犹自不敢相信眼前情景的慕容胜。
“慕容胜,你可是还有筹码?”
“不可能……不可能……你们怎么可能?”
濮阳昔与丰之康击掌庆祝合作愉快,回头道:“怪只怪你太小瞧我和丰兄了呀。”
丰之康“唰”地收起扇子:“你错就错在不该拿青岚要挟我,动她的人,只有死!”丰家百年来伫立朝野,靠得绝对不仅仅是财富。生意人总是很小气的,对于仇恨更是睚眦必报。
她嘟了嘟嘴:“不一定。”她可了解她母亲了,从某些角度来讲,不怎么善良,也不是那种为了别人愿意牺牲自己的人:“她一定会说:生死由命,人家的闲事……你管那么多做什么?琴是你的琴,他的命难道是你的命吗?”
尤应沂觉得有些不可思议,然后哑然失笑:“她不会这么想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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