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这么想的。”
“我不信。”
他轻轻地挽住她的手,低了低头,看着萧琴不解的神情,也随之微笑了:“你的母亲如果真是那样,又怎么会养出如此善良的你?虽然有例外的可能,但是你不像是拥有那种例外的人啊。”
如诗望着萧琴身后的萧文虹,咬住嘴唇抬头,看着这个哥哥为她扳回了面子,有泪珠滚落的脸上,漾起一抹胜利的笑容。萧琴却感觉是心被狠狠剜了一般,视线穿过如诗艳丽的脸,骤然蒙上眼眶的泪帘朦胧了视线。然后她告诉自己镇定,自欺欺人的说是镇定,一边回过头来。
视线落在紧紧抓住自己的手上,栗色锦袖,绣有篆字的正红华纹。
她睁大眼睛去望这只手。他抓得这么紧,锁在眼眶中的泪水也在摇摇欲坠。但是不论她怎么看,他的手还是抓得这么紧、这么紧……
她失望的抬头,去寻这只手的主人。
“有胆你再说一次。”
“……那算了。”褚茹雪的反应在她意料之中,萧琴想了想,又道,“那你简述一下这里的环境。”
休息够久了,该办正事了。
“密道,昏暗但可见,前方未知。”真是“简述”啊。
“你刚才给我吃的是什么?濮大少的新成果?味道很糟糕啊。”当然,也可能是“服用方法”太怪异造成的。
“……‘迷梦’,比‘回梦’弱一些,但没有害处。”终于收会气话,褚茹雪认真地解释道,“不过此药与‘回梦’药性相克,同时服用会死人的,你最好小心。”
如果事先告诉萧琴,她当然死活都不会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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