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承恩跑到御马监领了五匹快马,手持秉笔太监腰牌,奔着广平府而去,王徵在广平府做推官。
那本《奇器图说》就是王徵的杰作。
天空只有一个月牙,但北京城里却是灯火通明,华灯将整个皇宫照亮,而外城则是锦衣卫的火把,如同一条条长龙,在北京城内盘旋,横扫着。
人头攒动的锦衣卫四处破门而入,将一个个人犯带进了北镇抚司的诏狱之。
田尔耕是一条疯狗,这是他对自己的定位。
所以他和涂辅两人通力合作,涂辅带着净军包围了慈宁宫,而田尔耕带着锦衣卫在宫外,将客氏和魏忠贤当初备受恩宠时恩荫的羽翼,给抓了起来。
锦衣卫和净军已经将慈宁宫团团围住,但是无人敢破开宫门,因为魏忠贤搬着一个凳,坐在宫门之前,无人胆敢擅动。
哪怕是涂辅和田尔耕已经把魏忠贤的羽翼给剪了,哪怕他们自认为自己是条疯狗,但是魏忠贤依旧余威尚在。
“咱家要见陛下。”魏忠贤面色十分平静的说道。
田尔耕和涂辅互相看了一眼,摇头说道:“陛下歇了,魏公公跟我们走吧!”
“俩胆小鬼。”张维贤嗤之以鼻,直接大步上前,走到了魏忠贤面前,一脚将魏忠贤踹倒在地,大声的喊道:“给我绑了!”
魏忠贤愤怒的喊道:“我要见陛下!”
张维贤懒得理会魏忠贤,直接闯进了慈宁宫里,将整个慈宁宫上下翻了个遍,将客氏养在掖庭的几个妇人带走,这都是人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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