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皇党,任何能够威胁到天安危的人,都得去死。
魏忠贤显然有能力威胁到当今的陛下,若非田尔耕带着锦衣xs63这些东西他很在乎。
朱由检挡住了张嫣的视线,非常严肃的问道:“没什么,皇嫂,你认为御雷之术,是神术还是人力?”
张嫣非常确信的说道:“虽然我不懂为什么,但是我想应该是人力,而非神术。不语怪力乱神,再说,装钩镰枪也是王承恩去的,不是皇叔去的。”
朱由检回头看了一眼硕大的极殿,他知道这是什么。
历史的长河时而波澜壮阔、风起云涌,时而海晏河清、风平浪静。
时代的一个个烙印如同一块块沉重的顽石,在历史长河的波涛汹涌,但凡是自身不够沉重,就会被名曰时间的巨浪冲刷,顽石随波逐流变得越来越无足轻重,以至于无人知晓。
有些人活着就被遗忘,有些人死后却以性长生。
即使再小的顽石,它能够在历史的长河留下,本身就代表着沉重。
人们总是无法解释那些足以让历史长河改道的巨石,为何那么雄伟,遂编一些奇异故事,而忽略了这些巨石本身所代表的无数人。
朱由检看着身后代表着机械力量的木器,用力的说道:“是人力,但是人定胜天。”
朱由检转回乾清宫后,在偏室躺下就睡着了,他怀里抱着一本《奇器图说》,脸色终于变得不再惶恐,多了几分安详。
在两份记忆融合之后,他一直生活在惶恐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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