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刀切是懒政,平日里懒懒散散的也就罢了,这新万岁爷派下的第一庄差事就给办砸了,那也不配活着了。
晚夏,是一个正值燥热的季节,坊间的百姓聚在牌坊之下的石头上,摇着手的蒲扇,闲扯着东家长、西家短之事。偶尔还有顽童在街头疯跑,打断百姓们的谈话,招惹阵阵的骂声。
在哄笑之后,又开始闲扯,只不过突然看到巡铺的排甲们从巡铺鱼贯而出的时候,百姓们一哄而散。
xs63偷开矿,连科都不给交了。”
朱由检盯着自己手的惜薪司的账目,净军和锦衣卫之下,由不得他们不交!
张嫣轻笑着:“若是执意追查,他们就会哄抬煤价,原本一斤半,就会涨到十,二十,一钱银,五钱银,甚至是一两银!理由也非常的充分,税科不少宽,则煤自稀,税科重愈重则煤愈稀,价格十倍二十倍,百倍而不止。”
“无煤之城,京师百万人丁千万人家,息烟绝饮,三辅之地,必无宁居。百姓只能弃业而逃,必然招致萧祸四起,有产煤之地、有做煤之人、有运煤之夫、有烧煤之家,关系性命,饥寒交迫群起为乱者,会有多少?这其有多少人是真的无力求生,又有多少人是故意夹在其煽动?皇叔也不在乎吗?”
朱由检猛地摇头,他当然在乎!
张嫣见状继续说道:“若是皇叔一力用大明朝的锦衣卫强行平抚城之事,强行平价。”
“他们就会控制那两千富户,停了煤田,不仅仅是城百姓,还有城外窑民,近二十万人无处谋生,介时民乱自起,到时候那些窑民黧面短衣,不知其数,皆数叩在长安门外,呼冤彻天,持揭叩地,请大明君父,为其主持公道。皇叔也不在乎吗?”
“皇叔,这是大明的京师!大明京师民乱起,天下大乱!难道,皇叔也不在乎吗?”
“朕在乎!”朱由检略带几分愤怒的说道。
张嫣看着朱由检的模样,凄惨的笑道:“所以那群吃里扒外的狗东西!光是阉党根本治不了!更何况这还是仅仅是柴米油盐,衣食住行的一项,更甚者还有天下三百十行!皆为如此,皇叔,我不是为了东林人争辩,我只是复述了已经发生过的事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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