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由检用了的吐了口气,不解的问道:“祖训三十抽一,若是我大明皇室苛责,屡屡起科增税也就罢了,人心离心离德,那是我朱家活该!可我大明皇室从未在这上面涨过一分一毫!这坐商、矿税重吗?三十抽一!为何!他们就是不愿意纳!”
张嫣看着朱由检略显疲惫的脸庞,终究是放下了自己的咄咄逼人,这一切对于一个只有十七岁的孩来说,还是太过沉重了。
但是天启皇帝就那么走了,只能由他来承受。
她摇头轻声说道:“不重,但是他们不愿意被朝廷管着呀,你若是管着,他们怎么将煤运到关外去,以每斤十三卖掉呢?还有其余民生之物,皆为如此。皇叔要做的事,挡着他们财路了。”
“断人财路,如同杀人父母一般。”
朱由检略微有些失神的说道:“皇嫂,皇兄也是如此这般,才把自己关在了极殿造木工活的吗?”
张嫣摇头说道:“那倒不是,先帝不喜欢聒噪,喜欢木工罢了。”
朱由检点头,说道:“所以朕听之任之,做一头听话的猪,最安逸。”
张嫣最终还是叹了口气,离开了偏殿,让朱由检一个人静静的思考,到底该何去何从。
惜薪司的掌印太监赵旉,收到了一份大明新天的诏书,言今上体恤民情,改柴为煤。
赵旉握着手里的圣旨想了很久,大明新天是个雷厉风行的人,登基第一天就直接以雷霆万钧的姿势,除掉了魏忠贤,本来他惶惶不可终日之时,收到这份诏书的时候,终于松了一口气。
对于宦官而言,被人利用不可怕,最可怕的是没有任何的利用价值。
他收到诏书的时候,终于认知之前的判断是准确的,新帝登基,总需要人去办事,只要办事得力,没有不用的道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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