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队只穿着纱衣的舞女从大政殿外,如同一排粉红色的燕雀一样,飞了进来,丝竹之声响起,舞女翩翩起舞。
这么冷的天,这些伶人只穿着纱衣,冻的瑟瑟发抖,但是依旧合着节拍,翩翩起舞,这大政殿的氛围,终于活络了起来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钱谦益抱着两个身着纱衣的女子,大笑着返回了住处,本来觉得酒不好的钱谦益,也是喝的酩酊大醉,有美人助兴,这酒的味道,就不那么重要了。
“这钱谦益妄称明公,在朕看来,与宪斗相距甚远,既没有宪斗之才,也无宪斗之德,更无宪斗之能。”黄台吉看着走出大政殿的钱谦益,歪着头对立侍在旁的范文程说道。
范文程俯首:“大汗谬赞了。臣不过是三贝勒府上的一名包衣罢了。”
范文程现在依旧是多铎手下的一名的包衣,当初范文程两兄弟投靠努尔哈赤,努尔哈赤把他们赐给了多铎。
“你这包衣的身份,朕会想办法的。”黄台吉看了一眼范文程,笑着说道。
本来黄台吉还想考量下钱谦益的才能,结果还未考验,就这宴席上的表现,黄台吉就放下了招揽的心思。
什么东西!
黄台吉恶狠狠的啐了一口。
“可惜我建州国力远逊于大明,只能咬着牙吞了这口气,再图打算,暂且行这斡旋之策了。”黄台吉无不感慨的说道。
朱由检一直以为自己和黄台吉是有些默契,他希望钱谦益在沈阳受辱,受的屈辱越是沉重,大明的朝臣就会越惊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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