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好黄台吉能够一刀砍了钱谦益。
岂不美哉?
这样,大明明公们才会觉得后颈发凉,对建州抱有恐惧之情。
那时候,不管是针对建州什么政策,他都不会束手束脚,自有大明鸿儒释经。
他要是真的想议和,就不会派出钱谦益了。
他只是借着议和,敲打大明的明公罢了。
钱谦益生性极其孤傲,到了辽东,指不定会一顿申斥,指着黄台吉的鼻子大骂一通,随后,不堪受辱的黄台吉揍一顿钱谦益,那是再好不过的事了。
可惜了,黄台吉和范文程这俩货,非但没有计较钱谦益的无礼,甚至把自己的身份放低,被打了左脸,又伸出右脸,极限斡旋。
“还真是个糊涂虫呀,喝了两杯马尿,左拥右抱了两个美人,就稀里糊涂的给朕上了这么一道奏疏。”朱由检放下了钱谦益的奏疏,笑骂了两声。
他不得不感慨,范文程和黄台吉俩人,还真是狼狈为奸,颇有些滴水不漏的感觉。
而钱谦益这种废物,不管到哪里,都是废物。
这么好的怒斥建奴的机会!钱谦益被两杯马尿,两个美人就打发了!
钱谦益的奏疏里说建奴无谋反之心,皆为辽官所逼迫,赐下金银即可招安,并非心腹大患,不足为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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