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严,我说的话你也不听了是不是?”老爷怒不可竭地呵斥道。
“给我跪下。”
严还是不动,脸色紧绷,当着众人的面跪下,他办不到。
他犟,老爷也动真格了,“阿任,去把藤鞭拿来。”
阿任点头,疾步离开客厅。
期间,老爷看向凉,试图缓和气氛,“凉,这件事是你大伯的不对,是他的错,我……”
凉打断他的话,语气温吞地道,“抱歉,这样的大伯我可高攀不起。”
一个整天忙着算计她,蛇蝎心肠的人她可不敢和他当亲戚。
老爷皱眉,赔着笑脸,接着说好话,“凉,我知道你委屈,也知道你对你父亲的死一直愤愤不平,爷爷保证会惩罚严,让他给你道歉赔罪,你也不要说气话和家断绝关系好不好?”
“赔罪?”凉勾了勾唇,目若寒星,“用他的命来赔吗?”
老爷一噎,“……”
看见老爷默不作声的反应,凉嗤笑,“如果不是,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。”
严犯再大的错,老爷都不可能轻易舍弃,因为严就像是另一个他一般,为了自己的利益可以不计一切代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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