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是现在这样,他惩罚严也只是为了平息她的怒气,象征性地给她一个交代,并不会真的舍弃了严。
这时,阿任拿着藤鞭回来了。
他双手呈上藤鞭,“老爷。”
老爷伸手拿过,藤鞭的另一端直指向严。
手起,挥下,携着一股劲风。
严也不躲不闪,藤鞭落在他腿上,裤腿划破一道口。
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,说是皮开肉绽也不为过。
严闷哼一声,硬气地就是不肯跪下。
“严,那是你自己的亲儿,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来,你太让我失望了。”老爷一边训斥一边挥起藤鞭。
力度一次比一次重,鲜红的血浸透衣衫,不断滴落在地。
严脖颈连着额角的青筋都涨了出来,冷汗直冒,身形踉跄了下,伸手撑住沙发,免去摔倒的笑话。
数不清打了多少下,老爷喘着气,把藤鞭递给阿任。
他瞥了眼凉,触及那淡漠的神情,他咬牙下了狠心,“阿任,接着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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