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琛嘴唇抿起,有些狼狈的垂头错开目光,沈安却不介意,她看着面前的大男孩,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,笑着说:「这些坏的事都过去了,以後都会好的。我们都把这些放下,阿姨等你再来吃饭,嗯?」
奥迪开了过来,安静地停在一旁,未有任何催促。
明琛彷佛整个人都忽然被T贴包围,这份T贴却让他觉得ch11u0,觉得灼人,觉得无所适从。他撑着笑容向师母道谢又道别後,逃亡似地钻进了车里。
纪项秋瞥了他一眼,没说什麽,只是倾过身来替他拉上了安全带,便安静地把车开上了路。
明琛看着窗外飞快後退的街景,目光有点茫然,呆坐了好一会儿,忽然问:「你之前说,林老经常提起我……他都说了什麽?」
纪项秋立刻就明白了来时那一段沉默是怎麽回事──这人当时就想问了,却又出於某种原因,不敢问。
纪项秋觉得他多心了,或者说,对自己不够自信,太悲观了。
「林医师一沾酒就多话,我听到的全是称赞。」停顿了一下,似在回忆。「说後生这辈只有你能接他衣钵。还常跟合夥人说,诊所要留你一个位置。讲没两句又变卦,说算了,你来诊所太大材小用。」
明琛闭上眼睛,笑了一声,不知是何滋味。
过了片刻,又觉得该给点解释,便说:「以前还是师徒那时候,我惹了点麻烦,总觉得对不起老师……也对不起师母。」
纪项秋依然绅士,只是安静地听。
明琛通常不太愿意和人提起这些往事。他无依无靠,强撑惯了,人变得独、变得冷,可能是今天又被人当成孩疼,心底那一点脆弱被g起,这会儿就想找个人说说。
便简短解释了下医疗纠纷的事情。
「那时候一堆烂事连着来,我都忍了。」他语速很慢,自嘲地笑了笑。「可能是憋坏了,唯一一次没忍住,就是在老师面前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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