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律师职业因素，看多了各种腌臢事儿，但当这种不公不义发生在这排行第一的菁英医院时，仍引人唏嘘。
世人以为绝对立、仁Ai，旨在救人的医院，其实从来都没有那麽乾净。
明琛描述得平淡，纪项秋却仍透过这寥寥几语，想见了当时那个被押着低头的少年。心口像被扯了一把，微微地疼。
活到一定岁数後，那种空泛没用的安慰就不太说了，他目视前方开着车，沉默了会儿，问：「之後有什麽打算，还钱完离开常明吗？」
明琛笑了笑，说：「或许吧，还没想好。我妹妹病着，不好离开。」
「你其他家人……」
「没有。」明琛淡淡道：「没有其他家人。」
他们断断续续地聊，明琛兴致不高，用词都有点儿简短。二十分钟後，车驶到了明琛住的公寓楼下。
明琛下车转身，略迟疑地问：「上来喝杯茶？」
这也就客套话，毕竟人给你当司机呢，总不好走得太潇洒。都十点多了，喝个P茶。
纪项秋本要开车走了，听到这场面话，还真就熄了火下车，煞有其事的点点头，说：「好。」
明琛一愣，看到纪项秋眼的揶揄，才知道人逗着自己呢。
但话也是他说出口的，总不可能承认自己只是客套两句。自己都觉得有点好笑，只得领着人进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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